夏姆士与成住坏
艺术演化和成住坏有相似之处。 一个新的方式初期,粗糙但是有磅礴的生命力。 方式本身的完美状态,技艺和生命力达到平衡。 技艺不断内卷,生命力不断消失。 生命力消失之后技艺也消失。
这不仅在艺术演化上通用,在社会演化上也通用。
一个观念模糊存在。人开始根据这个观念设计。 观念让先行者获得收益。从而增强观念。 观念本身继续增强。但是收益已经开始减小。 收益为负。观念自身开始崩塌。
垮掉的一代为什么出现。因为凯恩斯主义对人的设计过于精确,假如精确,构建,在建筑上等同于罗伯特.摩西。人对于成住坏空中住的痴迷,会导致住本身的毁灭但是人确实对于确定性是成瘾的。垮掉的一代是混乱的负熵,暂时不知这种负熵是如何出现,但是新的周期需要以这种混乱的负熵开始。
鲁米最开始的身份是一个谢赫,完美无缺的谢赫。人们喜欢他,仰慕他。他在住的阶段,身上没有生命力,像一颗水晶,美丽但是固化。
夏姆士是一场混乱。夏姆士摧毁了鲁米所有正确的形式。让谢赫去酒馆,让过去那个完美的谢赫消失。夏姆士变成了鲁米的依赖与安全,最后夏姆士也消失了。
鲁米说过三个阶段。我是生的。我被煮熟了。我在燃烧。
这是一个典型的两轮周期模型。你需要成,在成之后如果想要避免热寂,你需要引入巨大的混乱。这种混乱,宗教里称其为恩典。
不是这种,st保罗如何从扫罗变成保罗。鲁米如何从谢赫变成鲁米。
无常是演化的根基,没有确定性的变化,世界就是一颗死气沉沉的水晶。事情永远在变化当中,非此或彼。
这篇文章的起源是从古典审美的落后开始的。在我们纠结文明的先进与否时,审美一早就给了我们确定的答案。简单化,概念化,抽象化的意图相互控制的迅速结论,正如摩西引领的城市建设。美丽,宏大,但是没有混乱,那么只会走向热寂。全面的失去并不是恐惧,而是另外一种审美的舞蹈。停留是生命力的敌人。
人类对于确定性成瘾,对于无常的世界,我执,法执,无明自然升起。操控欲与被操控欲共业。
审美穿透理性的樊笼。明确的告诉我们,在住的美丽与停滞下有些许的不安。审美告诉我们在无言的舞蹈与演化中,或者莱拉?,哪个是美的。审美穿透幻觉。
阻塞 流动 。
呵 , 火 火 火